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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還很小的時候,想像中的西方人是這樣的:熱情、自信、積極、獨立、有主見、很早就清楚自己想要甚麼……,總是好奇著地球另一邊的人是怎樣生活的、如何教育他們小孩的,所以一直想著出國念書,好像就可以讓自己成為那樣的人。
想像是一層色彩斑斕的包裝,雖然目前還沒有接觸很多的外國人,無法做甚麼比較、每個國家也多多少少有些不同的民族性,但說穿了他們就只是一般人,只是有著不同的生長背景,進而有著不同的特質。
我在越南胡志明市參觀郵政總局時,看到許多年輕女子排著長蛇陣,手裡拿著信,等著「讀信人」幫忙閱讀書信、寫信。
聽到信的內容時,有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,哭得不成人形,有的喜出望外,淚中帶笑。她們從「讀信人」的口譯中,聆聽著異國戀人的思念,或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訣別書畢竟,對過客般的旅人而言,豔遇往往只是旅途的一場逢場作戲、或一次尋歡活動。
所以,郵局在越南也是一個悲歡離合的場所。我在此看到一個民族的悲哀。越南女人的媚外情結,不能不說跟它近百多年來被法國殖民、美國駐軍有關。只要你說願意帶她們遠離越南,就給了她們寬衣解帶的藉口和愛情的幻想(早期美軍駐台不也是這樣嗎?)。
有次,和英文筆友的朋友一起出去唱卡拉ok,後來續攤到西門町的一家酒吧,剛好聊到第一次喝醉的經驗,坐我對面的法國小男生對於我已經十九歲了,卻從沒喝醉過感到很吃驚 (我還沒跟他說,我平常根本不會去酒吧咧==),我很理直氣壯的回他說:「這在台灣很正常呀!」,然後他說:「可是夜店的每一個女生都很醉……」(雖然他們平常都在輔大語言中心學中文,但平常也不會有機會認識台灣人,這也難怪他印象中的台灣人就是和夜店遇到的一樣),老實說我當時覺得他看起來像是乖學生,卻很愛去夜店這件事感到很奇怪。(沒想到之後認真找我做語言交換的是這個小男生,而且比我後面遇到的巴黎人成熟有禮貌多了,只能說用第一眼的直覺看人真的滿準的)
後來是和一個巴黎人做語言交換,某次和他的朋友到一家居酒屋,其中有兩個大我三歲的台灣女生(濃妝豔抹加上超低胸衣服),一開始自我介紹完,先是用超級誇張的語氣對同行的日本女生說:「You are sooooo beautiful!」把臉別過去說:「我都不好意思看妳了。」我和法國人有點無言的對看,之後她換用著超級閃光的崇拜眼神對著他說:「法國人都很浪漫耶……你可以教我法文嗎?」不過兩個澳洲人和法國人雖然比我大但也滿幼稚的,這整個晚上的聊天真的沒有甚麼內容,只是英文的抑揚頓挫和他們習慣性的高分貝講話和誇張的表情,讓旁人誤以為他們真的在聊甚麼有趣的事情。後來我也沒再找那個巴黎人,因為那樣的人和對話內容實在無法引起我的興趣。
我的那位英文筆友在離開台灣前和我說:「我覺得非常難過,雖然我不是台灣人,卻莫名的有種心和台灣連在一起的感覺,到了這麼多個國家旅遊,這是唯一一個讓我有回家感覺的地方。妳真的很幸運可以住在這樣開放和友善的國家,希望我可以快點再回來。」這不是我第一次聽到他們說台灣人很友善,但我好奇的是,其他國家的人民就不友善嗎?他用了一個很巧妙的比喻:「台灣是兩千三百萬人生活在一個島上,而美國是三億人口各自生活在自己的島嶼。當然,我知道台灣目前的國際情勢,但我覺得它比英語系國家更充滿活力和凝聚力。」
我的那位英文筆友在離開台灣前和我說:「我覺得非常難過,雖然我不是台灣人,卻莫名的有種心和台灣連在一起的感覺,到了這麼多個國家旅遊,這是唯一一個讓我有回家感覺的地方。妳真的很幸運可以住在這樣開放和友善的國家,希望我可以快點再回來。」這不是我第一次聽到他們說台灣人很友善,但我好奇的是,其他國家的人民就不友善嗎?他用了一個很巧妙的比喻:「台灣是兩千三百萬人生活在一個島上,而美國是三億人口各自生活在自己的島嶼。當然,我知道台灣目前的國際情勢,但我覺得它比英語系國家更充滿活力和凝聚力。」
漸漸的,我開始從這些外國人眼中看見台灣的優點:我們的捷運很乾淨、大家都很守秩序的排隊、在路上不用擔心被搶劫、普遍都對外國人很友善(一方面也是我們不太會和人正面衝突吧)、二十四小時都有商店營業(這樣他們去完夜店還是有地方吃東西)、都有基本的英文能力(只是沒甚麼自信)、每個人都很瘦;他們覺得奇怪的是:路上都找不到垃圾桶、很喜歡上傳照片到FB(尤其是食物的照片)、喝酒一下子就臉紅了、唱歌要到卡拉OK(啊你們在公共場合引吭高歌才奇怪咧)。
不過這些只是表面上的差異,我隱約的感受到,西方人的熱情是建立在理性之上,他能夠在第一次見面就像是老朋友一樣和你聊天,但他其實只是把你當做過客而已(台灣人比較慢熟,但感覺起來就會比較熱心友善);他們真的很有自信也很有主見,但也有自我過度膨脹和言之無物的時候;相較於台灣人對於親朋好友的緊密性和依賴性,他們是獨立卻同時讓人感到有點冷漠的;至於了解自己想做甚麼、對未來有甚麼方向目標,真的是看個人,但他們比較不怕嘗試就是了……。
事情總是一體兩面,沒甚麼絕對的好與壞。在某個國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,也許到了另一個地方就是種奇觀;對於某些人很難以接受的觀念,也許在另個國家是家常便飯。這世界真的很奇妙,有人全身上下包得緊緊的只露出一雙眼睛,也有人可以全身精光的生活著。出國無法讓人開拓視野,若還是依循著以往的生活模式、思考邏輯和接觸有著類似個性的人,你繞了一圈回來還是一樣的。其實我最想去的是像印度這樣衝突、難以預測的國度,徹底的敲碎根深蒂固的價值觀、放棄二十年來的理所當然和文明社會裡的嬌生慣養、測試忍耐力的極限。
事情總是一體兩面,沒甚麼絕對的好與壞。在某個國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,也許到了另一個地方就是種奇觀;對於某些人很難以接受的觀念,也許在另個國家是家常便飯。這世界真的很奇妙,有人全身上下包得緊緊的只露出一雙眼睛,也有人可以全身精光的生活著。出國無法讓人開拓視野,若還是依循著以往的生活模式、思考邏輯和接觸有著類似個性的人,你繞了一圈回來還是一樣的。其實我最想去的是像印度這樣衝突、難以預測的國度,徹底的敲碎根深蒂固的價值觀、放棄二十年來的理所當然和文明社會裡的嬌生慣養、測試忍耐力的極限。
其實去印度前有點焦慮,心中盤算著要帶多少衛生紙的事情。奇怪的是,回到台灣以後我看著堆滿白色紙張的垃圾桶,卻常常在想,甚麼叫做文明?一個曾經在印度旅行過一年的美國朋友更直截了當的說:「我覺得我們才是不文明的那個。」我們這些自以為文明的國家,這些自以為文明的習慣(甚至還要帶著睥睨的眼光看待別人),每年要用掉1940萬噸的衛生紙,造成每年9720萬棵樹因此被砍伐。到底,誰才是文明的那一方?
「妳不怕嗎?」危不危險每個國家都是一樣的,如果遇到了強悍的民族,當自己也變的夠強悍,就不用害怕(說不怕是騙人的,但就像是沒有人可以忍受寂寞一樣,而我們總是學著如何獨處,嗯,是時候學著獨自面對一切了);「妳這樣做能夠得到甚麼?」我無法明確的告訴你我會從中學到甚麼、我也無法確定自己的決定是對還是錯,只是我知道,如果跨不出自己的舒適圈,就永遠無法知道自己其他的可能性。
似乎扯遠了,我本來想告訴他自己觀察到的所有現象,但我決定只告訴他:「這世界不一定會和你原本所想像的一模一樣,若你想學習不同的東西,就必須拋開原有的成見和習慣;而同時,你得先認識自己,才不會在這旅途當中迷失自我。」畢竟這世界就是因為沒有正確答案、沒有人告訴你該怎麼走才好玩對吧?我真的好喜歡,這種寫自己故事的感覺 :)
似乎扯遠了,我本來想告訴他自己觀察到的所有現象,但我決定只告訴他:「這世界不一定會和你原本所想像的一模一樣,若你想學習不同的東西,就必須拋開原有的成見和習慣;而同時,你得先認識自己,才不會在這旅途當中迷失自我。」畢竟這世界就是因為沒有正確答案、沒有人告訴你該怎麼走才好玩對吧?我真的好喜歡,這種寫自己故事的感覺 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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